“高相体国之心朕能明白,只是高相,这运河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朕呢。”皇帝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悦。
闻言,高巽力劝道:“陛下,运河虽是利国利民,然开凿工程量实在太大,百姓负担不了,若是强征百姓,只怕会引起动荡。陛下要开凿运河,臣不反对,求陛下多宽限一些时间吧。”
“高相以为要多少年能完成?”皇帝面无表情的反问。
高巽一听有戏,连忙心中盘算起来,片刻后,高巽回答:“臣以为,二十年足矣。”
二十年...还足矣?
皇帝失笑,这话的好像道理全在高巽那边一样,他当即摇头,不容置疑道:“不行,二十年太久,朕最多给五年时间,最多五年!”
“陛下!”
高巽与卢怀慎还是在死谏,伏地不起,连带着身后跟随的大臣也都是如此。
“你们这是在威胁朕?!”皇帝起身,又惊又怒的指着高巽等人,“你们还是朕的臣子吗,还是晋室的柱石吗!”
“臣永远是陛下的臣子,永远为晋室效死,然陛下有过,臣知道却不指出来,那臣就是晋室的奸佞,千古的罪臣!”高巽厉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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