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挑了挑眉,“我该什么呢,赞赏崔先生临危不乱?亦或是崔先生刚刚那番话是在向我表明崔云象和你其实都是崔家的弃子,你们俩人身上并没有多大的价值。进而给你们二人一个痛快,让你得偿所愿的上路?”
“沈将军愿意这么想倒也没关系。”崔琦靠在冰冷的牢岩上,似是感慨道:“其实沈将军自己也应该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崔家还没有消息传来,我与云象八九不离十已经成为了弃子。”
这话并非全无根据,齐郡的事情,包括崔云象被抓的消息应该早就传入了清河崔氏耳中,而此时他们一点反应没有,那么只能明崔云象与崔琦被抛弃了。
沈光略作沉吟,旋即道:“崔先生不愧是汉王的谋主,话的水准确实比崔云象高上许多。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弄那套虚的了,只一句,崔先生愿不愿意合作。”
“若是我愿意合作你就给我个痛快的?”崔琦反问。
“那要看崔先生合作的诚意有多少了?”
闻言,崔琦轻微颔首,盘腿坐在地上,仰起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沈将军可以问了,我知道一定全部都。汉王都已经没了,崔琦也就没必要存在了。再者,一无所有的我还有必要继续隐瞒什么么,或许用这个消息换自己一个痛快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呢,总比受尽折磨还要吐露原本的实情要好得多。”
“崔先生确实是个聪明人。”沈光很满意崔琦的坦诚。
崔琦呵呵一笑,没有接话,只是阖目等待着沈光的审问。
“你当初逃了之后为什么选择去东莱郡躲藏?或者,相比较于中原,海外、草原、岭南等地不是更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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