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琦翻翻白眼,“这种事情自有你父亲与祖父去思考,你何必想那么多呢。现在你已经与郑家联姻,只要结好郑家,你的前途少不了,急什么。”
崔云象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琦叔,话不是这样的,此次山东这边的布局失败,我们得不到这边的盐田,取不到资金,只怕父亲在东宫那边的位置会落于卢家之后。”
崔琦倚在靠木上,看着走来走去的崔云象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他貌似明白了崔家为什么会每况愈下的道理。比较郑如意,姜承枭,自家这个侄儿还是修为不够。
更重要的是,太子昭真的值得吗?
他没问这种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是个投资失败的人。
“或许吧,你要是想尝试就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去了,郑如意一定心中对你有芥蒂。虽然你即将迎娶人家的亲妹妹,但是姜承枭的母亲可是郑善愿的女儿,孰轻孰重,你自个儿想想吧。”
崔云象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琦叔,不由得叹息一声,这种时候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砰!
房间大门忽然被粗暴的推开,崔云象与崔琦两个人顿时吓了一惊。崔云象当即喝道:“是谁!”
“陛下内卫,沈光!”
一道魁梧的身影立在门口,一只明晃晃的金牌映入崔云象与崔琦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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