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崔云象盛气凌人的说教了一番,现在又是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姜大人说孙子一样说教,凭什么!
他葛桓好歹也是一郡太守,上了岁数的人,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有什么资格三番两次没有老幼尊卑的如此欺辱他。
“送客。”姜承枭直接转身。他懒得与葛桓虚与蛇尾,这人今天这副样子明显就是想将他拖在齐郡,进而给其背后的人准备翻案的时间,姜承枭怎么会让他如愿。别说他主要是为了镇压暴民,就算只是单纯的查案子,他也早就带着证据回了长安。
葛桓红着脸大踏步离去。。一路上见谁骂谁,出了军营直接上马车离去。
“你是说你没办法将他拖在齐郡?”
客栈房间之中,葛桓低眉顺眼的跪坐在软垫上,老老实实的将军营中的对话告诉了崔云象。
“你怎么这点事情都办不成?”崔云象骂道:“将他拖在齐郡十日你都做不到吗,你还有什么用,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用?”
葛桓抖了抖嘴唇,“我没法子了,他现在手中有钱有粮,而且召集了五千府兵,我不敢怎么逼迫他,更何况他手上还有陛下赐予的先斩后奏之权,我实在是没法子。”
崔云象缓缓阖目,压下心中的怒气。这个时候对葛桓施压已经没用了,他被姜承枭手中那份“先斩后奏之权”吓破了胆子,不管做什么都会畏手畏脚。
“你下去吧。”良久之后,崔云象轻轻吐出口气,这时候再怎么紧逼葛桓没有任何的意义,万一他承受不住压力倒向姜承枭那边事情就麻烦了。闻言,葛桓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拱手,“谢三郎体谅。”
一个是崔家嫡系子弟,一个是赵王世子,夹在这两个人中间比杀了他还难受,两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