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抚着胡须,看着殿外那道年轻的背影,感慨道:“贤弟,老夫现在信了陛下所说,这位琅琊郡公确实不俗。或许老夫这话从前也说过,但是今日大朝之后,老夫对其再次刮目相看了。”
“大哥莫不是因为陛下封赏其辽东郡守一职?”
裴昀若有所思道:“想那辽东虽然苦寒。远离中原,但毕竟是一郡之地,环境虽然艰苦,但是不失为一个上好的磨练之地,他日再相见,只怕其于朝堂之上的地位已不下你我。”
裴矩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老夫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何事?”
此时,他们二人已经出了光明殿,正在下台阶。裴矩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其他人,遂低声道:“贤弟可还记得陛下询问其满不满意处置卢亮一事?”
“记得。”
裴矩点头。。凝重道:“此子心思玲珑,只怕是已经知晓了其背后究竟是谁在杀他,故而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既回应了陛下,装了傻子,同时又显得可怜,让人看起来很是同情。”
“大哥,你是不是想多了?”
裴昀斟酌再三,迟疑道:“此子纵然是块璞玉,但是他这个年纪没有这样的心机吧,会不会是赵王告诉他的?”
裴矩摇了摇头,“不会,此子绝不会是什么傻子,一个卢亮怎么敢有胆子刺杀他。你要清楚。。卢亮可是要杀他的,换成谁,只怕都恨不得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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