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识抬举,还要跟皇帝唱反调,只怕是不妥。
但是他又不愿意看见数十万百姓前赴后继的去开凿运河,那实在是太过劳民伤财。
理性与私心的纠缠让高巽不知道如何是好。
除了高巽以外,其他的官吏就跟不愿意说话。
没看见高巽、卢怀慎、崔世栗等人反对的下场了么。凡是和皇帝唱反调的,刚刚被教训的难道还不够惨么。
这一点,郑善愿心知肚明。因此他果断的装了鸵鸟,低着头一言不发。
能位列大朝的官吏那个能是傻子,他们不是不知道这运河一旦开始开凿。意味着上万户家庭的青壮会被朝廷征发,不会不明白运河之下将是白骨皑皑。
可是,反对有用吗?
这件事情商议了几年,皇帝还是要办成,为此不惜贬斥了崔世栗,打压了卢怀慎,警告了高巽,他们能有几斤几两去阻止皇帝?
姜承枭则是面色复杂,他原以为皇帝做着一切其实是为了剪除太子的羽翼,没想到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朝政运河之事。
该说不愧是皇帝么,稍稍动了些手段,轻而易举的一石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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