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之余,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或许皇帝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高巽,剪其羽翼,断其后路。
不仅是裴矩,郑善愿亦是死死的低着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身在局中者彷徨无措,看戏的人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寒意。
光明殿是安静的,高巽一系的官员没人敢站出来,因为于拯已经拿出了证据,而且是出其不意,加之崔世栗和卢怀慎的前车之鉴,他们选择了沉默。
姜承枭咽了咽口水,皇帝这一招出乎所有饶预料。
现在太子一系只剩下高巽,谁能给他求情?
谁又愿意与高巽站在统一战线?
高巽拿着奏疏的手缓缓颤抖,上面所描述的每一项罪名有理有据,细则完整,他根本无从反驳。
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样,原本就高龄的高巽,此刻显得很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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