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拗不过大腿,大抵就是崔世栗现在的心境。
怨尤人谈不上,只是他心中不免显得凄凉,上一刻还是称兄道弟的盟友,这一刻如此爽利的抛弃了他们父子。
他甚至都能听见高巽、卢怀慎等饶心里话,或许这些人觉得自己能出口为崔家两句好话已是仁至义尽吧。
只不过相比较这些,崔世栗对太子的态度尤为愤慨,他不惜让自己儿子去东莱郡与崔琦密谋盐田,为的是什么,太子能不知道么,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臣,谢恩!”
崔世栗叩首在地,那副光景看的殿内大臣无不心有戚戚。
户部侍郎,晋室的钱袋子,一步踏错,宗族抛弃,贬斥朝堂,个中辛酸苦辣,虽不愿体会,然则互有相通。
姜承枭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在腹诽,从皇帝的话中不难听出来,这个决定应该是早就做好的,包括对自己的封赏也是提前准备的。
如此一来,还问大臣有什么意思。
确立自己在朝中一言九鼎?
不对,皇帝没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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