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求情的声音中,崔文蠡的不同意见显的格外清晰。
兵部尚书李子通瞟了一眼身旁的崔文蠡,然后就没了动静。他一个无实权的兵部尚书才不会凑热闹呢。
当然,对崔文蠡的唱反调,裴矩心中早有猜测。他当即起身道:“启禀陛下,崔侍郎久居朝堂,对其子疏于管教也是情有可原。”
内史令魏弘阴阳怪气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看看赵王世子,人家不也是这样么。赵王年年在外征战,不过近两年回的朝堂,赵王世子不也是无风自成冠军侯?”
姜承枭:“......”
你们撕逼就撕逼,看戏就看戏,别人吃屎你还非得跟着尝一口是咸还是淡?
对魏弘的举例子行为,姜承枭非常的厌恶。
这王鞍在拉仇恨呢。
同样的,独孤整也很讨厌魏弘这种擅自插手吃屎的行为,山东士族吃屎你还非得跟着尝尝,老老实实坐着看戏它不香吗?
“呵呵,魏大人此言老夫不敢苟同。”
裴矩笑眯眯反驳道:“秦之甘罗,汉之冠军侯,晋之琅琊郡公,此三者皆难遇之才,哪有什么可比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