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咬着牙,瞪着眼,起身背着手在御书房来回走动。他已经不在乎齐王承不承认,因为这件事除了齐王,他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做。
谁在这件事情成功之后获得的利益要比齐王还要巨大。
“谋害宗室兄弟,刺杀朝廷大臣。”皇帝闭着眼,拳头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这两条,无论是那一条,齐王都有的受,更何况姜承枭的身份之特殊。
他该怎么处理才能给赵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还没有将嫁祸太子这样的潜意思出来,毕竟此次发现的早,齐王奸计没有得逞。
这个时候,额头磕头磕出血的太子哭泣着,劝道:“父皇,二弟毕竟是儿臣的骨肉兄弟,一母同胞,他此番犯了错,儿臣身为兄长不能以身作则规劝其向善,儿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请父皇责备儿臣,绕了二弟吧。”
太子哭的很感人,脸上的肥肉全都堆积在一起,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泪水从两条缝里面源源不绝地流下来。
皇帝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太子,心下也是叹息一声。太子或许是心眼多,但是与其身体健康,与朕对他的态度,储君之位的担忧,分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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