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早已经抵达的太子倒是立即明白了父皇的意思,他赶忙下跪道:“父皇,二弟若是有错还请父皇言明,二弟与父皇既是君臣也是父子,父子没有解不开的心结,还请父皇给二弟一个解释的机会。”
砰!
太子额头狠狠的磕在地板上。
齐王:“???”
这情势不太对吧,现在该磕头求情的应该是他才对。
“父皇,召儿臣何事啊?”没弄清楚事情,齐王心翼翼的问道。
闻言,皇帝好悬没气笑了,他怒极反笑道:“朕怎么从来不知道齐王还有这份镇静,你是和谁学的?啊!”
皇帝的语气越越不对劲,齐王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与他想的出入太大。
“父皇,发生什么事情了?”齐王两眼懵懂无知的看着父皇。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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