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从来就不会是单纯的直线思维,因为那是想当然。
姜承枭遇刺的那一刻起,皇帝就没有绝对的怀疑是太子做的,因为从根本上而言,太子没理由去那么做。
杀了一个姜承枭,他就能洗脱自己和崔家结党的嫌隙?
难道东莱郡的事情就能够完全的隐瞒了?
太子不会不知道他的内卫已经抓住了崔琦和崔云象,那么他就更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这是吃力不讨好,且‘事倍功无’。
所以,当内卫陈棱抓住刺客,并且逼供之后,皇帝知道了背后的凶手是谁。
“姜晾!”
在阿翁胆颤心惊的目光中,皇帝一拳砸在桌案上,奏疏哗啦啦全部掉落在地。
听着皇帝咬牙切齿的声音,下方跪着的陈棱,头埋的更低了。
先不齐王刺杀的乃是赵王的独子,单是其背后的嫁祸,就足以让皇帝无比震怒。
“刺客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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