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郡主。”长孙清漪对着乐平盈盈一礼。
乐平见了嫂嫂,连忙道:“嫂子,让我进去看看阿兄吧。”
长孙清漪和声劝解道:“郡主切莫担忧,郡公已无大碍,只是御医说了需要静养,此时实在是不能进去探望。。还请郡主见谅。”
“连我也不行吗,我进去不说话,就瞧瞧兄长。”乐平道:“我实在担忧阿兄伤势,嫂嫂就让我进去吧。”
想起丈夫睡前的嘱咐,长孙清漪面露为难之色,“郡主,非是我不愿意,只是御医说了郡公此刻不宜被打扰,静养才是最好。郡主且放宽心,待明日再见如何?”
见长孙清漪这边不松口,乐平也是没了法子,为了自家兄长安危着想,她不情不愿道:“那...我今夜便留在府中过夜,也好方便明日过来探望阿兄。”
“多谢郡主体谅。”长孙清漪转而吩咐道:“还不请郡主去东厢房休息。”
“是。”
两名丫鬟上前。。对着乐平施了一礼,“郡主请随奴婢去东厢房。”
将乐平等人送走,长孙清漪也是松了口气,对着祖燕点点头。后者立即打开房门,长孙清漪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另一只手拎着裙摆,走进房中。
寝阁中,地面干净的一尘不染,四面烛架上点满了牛油蜡烛,烛光照亮了卧房。在内室中,姜承枭身穿一件单衣,坐在榻上,身后倚着靠木,手中拿着白纸正在看着什么。
见丈夫不顾伤势,长孙清漪连忙走过去,略略气恼道:“夫君怎得如此不知轻重,伤势未愈岂能忧思烦神。”她坐在榻上,将手中食盒放在一边,看着入神的丈夫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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