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汾河一直往南进入晋阳,最后与河通水汇流,是整个太原郡内数一数二的河流。沿途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良田大多数都在这条汾河周边。”
李药师一身甲胄弯腰蹲在河边,双手捧了些水洗脸,一边给坐在旁边“打漂石”的姜承枭说着。
“想不到药师对这儿能如此熟悉。”姜承枭笑着道。虽然一天一夜没合眼,但是他并没有多大睡意。自从出征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突厥一日没有落败,他的精神就没法子放松。
李药师从亲兵手中接过粗布擦了擦脸,似是回忆道:“幼时随家父学习兵法之时,家父可没少在上面给我鞭子吃。”说到这里他又自嘲一笑。“只可惜,我到如今才能初经战阵,倒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心愿。”刷!
一块扁平的石头从手中飞出去,转瞬间在水面上落了七个点,最后“扑通”一声掉进水中。姜承枭蹲下身子洗了把手,说道:“胸有才华,药师还怕没有用武之地么。既得杨公看重,想必他日药师必能成为我晋室栋梁。”
闻言,李药师并未反驳,他曾经告诉过姜承枭自己的志向,他也对自己有信心,对自己所学有信心。
两人在河边呆了一会儿正准备返回之时,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之声,紧接着一伙马队出现在他们眼中。
不过片刻,那马队便来到他们眼前。其领头的是一名皂袍大汉,他骑在马上,手中握着森白的长刀,刀身上沾满了鲜血。
见到这一幕,亲兵顿时紧张起来。十几名亲兵拔出横刀急忙上前挡在姜承枭与李药师身前,警惕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伙人。
领头的汉子一眼便看见了姜承枭与李药师身上穿着的明光铠,他出身不俗眼光自然不差,这两人是军中之人,而且军职还不低。
事情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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