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这就去。”金吾卫脖子一缩,当即领命而去。
皇帝冷笑道:“只有这点手段了么,朕还以为他们憋了这么久是在准备什么呢,到头来不过尔尔。”
阿翁道:“陛下迁徙佃户前往并州是人心所向,他们又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大势不可违也。”
姜承枭走出皇城,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刺眼的阳光,伸手摸了摸俊秀的脸,喃喃道:“这面具真好用,差点连我自己也信了。”
旋即,他脸上重新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神情低落的摸样。在他的不远处,房玄澡在南霁云等人的陪同下走到姜承枭身边。
“世子,陛下他怎么说?”房玄澡期待的看着他。
姜承枭苦着脸,先是叹息一声,而后道:“有负房兄重托,陛下....唉!”
房玄澡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事是没希望了。姜承枭当即拱手道:“让房兄失望了,都是我没有能力。”
“世子切莫不可如此。”房玄澡当即两手托着他,说道:“世子已尽全力,在下岂能不知。宇文述正得圣眷,在下手中又苦无证据,岂能怪世子办事不力。若是没有世子鼎力相助,只怕陛下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玄澡虽然愚钝,但是某些规矩还是知道的。”闻言,姜承枭又是一阵叹息,“但愿房将军能够安息。”
房玄澡微微沉默,随后勉强笑道:“家父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世子今日相助之恩。玄澡铭记世子恩情,将来必定报答世子。”
姜承枭失落道:“有什么可报答的,我又没有办成此事。今日陛下虽然听了我的话,但也因为证据不足的关系将我一顿斥责,还要我将此事告诉父王。唉,越发觉得我一点用没有。”
南霁云与吴山惠对视一眼,两人默默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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