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了皇城,正巧碰上了同时离开的外祖父郑善愿。
“青雀这也是准备回去吗?”郑善愿笑眯眯的看着他。
姜承枭点点头,“是的外祖父,今日陛下心情这么好,外祖父没有陪陛下多饮几杯吗?”
“呵呵,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是少饮酒为好。”
郑善愿邀请他上了马车。两人在车中交谈。
“青雀为何要帮助房玄澡,莫不是之前与房将军是旧识,亦或是受过房将军恩惠?”郑善愿倚在靠木上,笑着问他。
姜承枭道:“我与房将军并不认识,与房玄澡也不相识。之所以劳烦外祖父只是因为不想朝廷的忠良死了也得不到好名声。当然,我也知道此事听起来有些方夜谭不切实际,但是不知怎么得,我心里还是相信房将军不会冒进。”
“只是这样?”郑善愿笑着问。
“只是这样。”姜承枭肯定。
郑善愿伸出手指点零他。。“青雀啊,老夫此前一直觉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这次行事如此率性。先不房玄澡手上只有那一名亲兵人证,单是宇文述这个兵部侍郎也不是他能抵抗的。”
“这事就算闹到了陛下那里去,房玄澡也讨不到好处,反而会让他自己成为宇文述的目标,从而陷入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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