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达就不同了,他脖子一梗,反倒冷哼一声,似乎是对程知节这副小人求全的样子非常不忿。
姜承枭暂时没理会尤达,他看着“真诚”认错的程知节居然有那么一丝信了,这个糙汉子此刻哭的让人动容,好像那副魁梧的身材之下掩藏的是一颗脆弱的心脏。
“你说的不对吧,今年雪灾。。朝廷明明赈灾了,怎么说官府对你们不管不顾呢。”
青州一代因为汉王谋反的关系,为了稳定这个地方,皇帝可是下旨赈灾的。
程知节眼珠子一转,他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如果这个人是普通的大户人家,绝对不会和自己费这么多的口舌,他刚刚说了一大堆,其中重点是在卖惨。
但是这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反而只是捡了“官府”的事情说项,难不成...他想起不久前听秦二哥说起的事情,朝廷这次貌似派了官员下来巡查青州。
想到这里,程知节也不含糊,当即悲愤道:“好汉,你所有不知,咱们哪有什么粮食,都被那些个官老爷给私吞了,历城的王大户家里边听说囤积了上万石的粮食,都是从那些官老爷手里面买过来的,咱们去买粮食,他们就抬价,净赚黑心钱。朝廷发到我们手里的粮食连狗都吃不饱。”
“竟有此事?!”房玄澡震怒。一路上所见零零散散的也有一些流民,但是数量并不多,因此房玄澡认为这次赈灾可能是被官吏贪污了一些,但是多多少少可能也救济了一些百姓,如果真如这响马所言,那这齐郡百姓还不得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程知节一听这不一样的怒音,顿时觉得自己心里面猜测的大有可能,他接着道:“我没撒谎,好汉若是进了历城,大可去打听打听,王大户家的粮价一斗要两百文钱!”
只要能让他跑了,一斗五百文钱他也敢胡编。当然,他也没有乱说,因为朝廷发到他们手里面的粮食确实不够吃。
“这岂不是在吃人?”房玄澡瞪着眼,长安的粮价也不过是八十文左右,这地方居然要两百文。这让老百姓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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