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恨不得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能杀了他。
梅肆享受着康乔利的惨嚎,感觉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他终于明白自家主人为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这个职位了,这实在是太适合他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全部说了。啊...求...求求你...啊!!!”
梅肆仿佛没有听见康乔利的话一样,轻轻拿起一根银针。。在盐水里面搅了一下,然后端起火烛放在手边,拿起康乔利另一边的手,抓住他的一根手指,轻轻的,温柔的将银针从指甲缝中刺了进去。
那种质感,就像是剑插进了泥土中一样利索。
康乔利浑身颤抖,声音堵在嗓子眼之中出不来,在这般刺激之下,屎尿全部流了出来,一股怪味顿时弥漫。
不过梅肆貌似没觉得有什么,轻轻拿起桌上的一只小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将其放在水中融化,随后强迫康乔利喝了下去。
康乔利哪里肯,他就是喝了这种奇怪的药水才导致自己精神异常饱满,不论怎么被折磨他都无法晕过去。
但是,梅肆的力气可比康乔利大得多,硬生生强迫康乔利喝了进去。
然后,康乔利便看见梅肆又拿起了那个让他饱受痛苦的奇特物件,那个能拔掉他指甲的物件。他顿时哆嗦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梅肆动作一滞,有些失望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放下东西,走到门边打开门。外面立着南霁云...还有瘫倒在地的胡阁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