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可惜嘛。”姜承枭意味深长的说道。
郑仁鲤皱了皱眉,他觉得这句话好像是别有所指。
这时候,内宅的老夫人请姜承枭去相见,姜承枭辞别郑善愿,跟随家仆去了内宅。
等到姜承枭离开以后。。郑如意这才询问祖父,刚刚他们到底说的什么意思。郑仁鲤给他解释了,“...这次你跟着世子过去,一定要尽心尽力,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随时写信回来求援。”
郑如意沉吟片刻,道:“祖父,你担心青雀查出来的人与裴家有关系,可要是查出来的人与我们家有关系,孙儿该如何?还有,青州一代的官吏大多与清河崔氏有联系,要是涉及到他们,孙儿又当如何?”
郑善愿很满意孙子短时间能思考这么多东西,饶有兴趣的考较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郑如意咬着嘴唇,大起胆子说道:“孙儿以为青雀说的没错,那些人连百姓的赈灾粮食都敢贪污,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的,应该整肃一番,长此以往下去,事情闹大一定会牵连到我们。”
话音落下,郑如意低着头,他还是第一次在祖父面前这么表达自己的意见。这时候,郑善愿声音传来,“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此次你随世子一同去,我只给你一个提醒。”
得到祖父的肯定让郑如意大喜过望,当即道:“祖父请说,孙儿一定铭记在心。”
郑善愿脸色微微一整,“你记着,一定要好好帮助世子,千万不要让世子厌烦你,或者让世子失望。”
“是,孙儿一定竭尽全力。”
郑如意喜滋滋的走了,留下郑善愿与郑仁鲤两人。郑仁鲤道:“父亲,你觉不觉得世子临走时的话好像别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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