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呀。。真是让为父失望。”郑善愿指着郑仁鲤叹息,“这长安中发生的事情你一点没察觉到么。”
“长安城中发生了何事?莫不是陛下对青雀的看重?”
似是放弃他能猜出来自己的想法,郑善愿道:“你从小就够聪明,但是你的格局一点也不够大,狭隘的目光局限了你的器量,你看不到这平静水面下的波涛汹涌。”
闻言,郑仁鲤细细思量,突然意识到某个点,“父亲说的是今上对关中贵族的敌意?”
“嘿嘿,何止是敌意。”郑善愿冷笑道:“今上简直恨不得刮了关中贵族的皮,吸了他们的血,将他们掘墓鞭尸。”
可不是么,今上登基这才三年光景,先是摁着关中贵族的脑袋逼迫他们迁都,然后再撸掉了窦家嫡系李源,再接着是于家。就是当年的先帝也没有今上这么狠辣的手段,现在更直接,迁走五十万佃户,一拳打在关中贵族要害,要了他们半条命。经过郑善愿的提点,郑仁鲤也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遂道:“父亲是觉得关中贵族不会善罢甘休?”
“这还用问,要是朝廷强行充了郑家的田产,你能罢手吗?”郑善愿反问。
这个问题郑仁鲤不需要思索,回答一定是不能罢手!没有田产土地,他们怎么能养活那么多的郑氏族人,族学的钱财又从哪里来,郑氏又怎么扩大自己的影响,吸引天下学子投入郑氏门下。
郑善愿接着道:“其实这次裴昀能坐上工部侍郎的位置,并不全是咱们下的功夫,最主要是关中贵族那边故意放水,甚至独孤整都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这还不能说明他们想干什么么。”
话说到这里郑仁鲤全明白了。独孤整是吏部尚书,要是他从中作梗,裴昀是不可能调回朝廷中任职工部侍郎的。电子书坊.txtinfo.
“父亲的意思是,关中贵族在向我们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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