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他的悲伤撑过这个新年,皇帝来了旨意,让他与太子一起大朝议听政。对于这个任命,齐王其实不是特别满意,因为之前他就已经在朝上听政,更兼六部行走。现在不过是回到了原点,而且还让太子进了一步。
更关键的是他根本什么都没做,辅祭是父皇任命的,汤疾也是别人杀的,他被污蔑至此,就得了这点补偿?
“先生,可有法子替本王搬回一城。”齐王面色沉重的询问坐在对面的皇甫伽。
皇甫伽没有立即给齐王出主意,而是问道:“殿下觉得,陛下清不清楚这次祭文是谁掉包的?”
齐王冷笑道:“这还用,满朝之中谁能比得过太子对本王的嫉恨。那日在御书房,太子的表演着实让人作呕,本王不信父皇查不出来。”
“唔,既然殿下知道这些,那为什么陛下这次没有处罚太子,只是拿掉了原本就不属于他的礼部职权?”
齐王蹙眉,沉思片刻,“或许是父皇对他的敲打?可是为什么又要让他与本王一样在朝听政呢。”这就又让齐王不解了。
此前太子因为身体缘故一直被皇帝放在东宫养老,这次让他朝中听政,不亚于是太子向前的一大步。
“因为这是陛下的平衡之道。”皇甫伽缓缓道。
嗯?
齐王眨眨眼,道:“先生的意思是,父皇觉得我不好控制,所以要让太子出来制衡我。”
皇甫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