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以为这就是一桩简单的嗑药死人案,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让他发现了这封祭文,上官狄隐隐觉得他可能又要让明府头疼了。
柏叶酒肆三楼,肆爷靠在窗边,目光幽幽的看着远去的差役,诙谐一笑,转身看着躬身立在房间中的林胖子,“去吧,估计一会儿上官狄就会查到你,记住怎么吗?”
林胖子点点头,“记得,肆爷放心。”
长安县衙。
长安县令是个很低调的人,他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也知道自己这个县令是谁给他的。他的想法很简单,不求无功,但求无过,不求大富大贵,但求有资产。
这些年他也捞了不少油水钱,他都想好了,过两年六十岁的时候他就光荣致仕,开开心心的回家抱孙子。可是老貌似在和他开玩笑,在他官场的最后生涯中,先是爆发了长安官道杀人案,接着又是御史汤疾案,还有现在......
“究竟发生了什么,偏要在今日将本府叫回衙门。”长安县令很不高心质问出来迎候他的差役。
这两可是年休,大家待在家里面开开心心的过年不好吗?折腾个屁啊。
差役解释道:“大人,柏叶酒肆有人死了。”
“啊?!”长安县令一听脑袋瞬间变大,大过年的怎么死人了。他急忙追问:“怎么回事,谁是凶手?”
差役道:“好像是吃了太多的丹砂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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