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意笑笑不语。
作为宾相,这点儿工作还是要做的。他们二人虽然不是文思泉涌之人,但是应景写一两首诗还是没问题的。
再者,长孙府也不是什么耕读传家的世家,不会在这上面为难他。若是真要为难姜承枭,长孙府应该让他射箭!
府内,长孙晟与长孙夫人周围簇拥着一大群的亲戚朋友,其中中年女眷,孩子多一些。
正如郑如意与虞庆则猜测的那样,长孙晟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为难姜承枭,只要他随便写一首打油诗就行了,他就会让人开门,让他进来。
若是为难,他就会设“金屏”,让其射箭。
这门婚事已经让赵王府的人很是愤懑,他也不想在这些事上为难姜承枭。毕竟,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究竟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
“阿郎,新姑爷写的诗。”
一名仆人从门缝中取出白纸,一路跑进入厅堂,将白纸交予长孙晟。他看也没看,将白纸放在桌案上,大手一挥:“开门!”
这份写着诗的白纸,长孙晟没有看,却被另一人拿在手郑此人乃是礼部侍郎,闻喜县公裴炬。他曾在开王十七年与长孙晟共同出使西域三十六国,二人在途中结下颇深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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