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口气就像吸了一口烟一样白雾漫漫。其身后的侍卫等人大多如此,不过他们倒是个个兴致高昂,一路上低声笑。
“真冷啊,你也真是奇思妙想,卯时就迎亲。”
虞庆则用双腿夹紧马腹,两只手放在一起使劲搓揉,“那长孙氏究竟是何等女子,让你如此急色。”
他的话中带着玩笑的语气,姜承枭是听得出来的,因此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跟着他的话头,道:“一个有些聪明的女人。”
“哈哈。”虞庆则闻言笑笑,伸手拉着缰绳,左右看了看寂静的长安城街道,有些惆怅道:“以往的时候这个时辰都是闷在府中,如此安静的长安可真不多见。”
“你应该出来多多锻炼身体了。”姜承枭打趣道:“若你我再交手,你绝不是我对手。”
此前他身体不好,与虞庆则的六艺比试,他总是输多赢少,但是近一年的锻炼,他自负不会输给虞庆则。
虞庆则尴尬的笑笑,他尚文,对六艺的涉猎只有基础,言道:“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些做甚。”
大喜么。
略略抬首看着满飘散的雪花,姜承枭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的喜庆。反倒是觉得自己像个路人一样,无喜无悲。这条去往长孙府的路,于他而言,同去往别的路一样。
不紧张,不害怕,也不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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