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氏默默不语,哪有什么好归宿。
佩儿走上前蹲下身子,一边给长孙氏捏着腿,一边道:“那边还来人了,世子选了玄裳。夫饶意思是咱们这边得顺着。”
玄裳?
长孙氏露出一丝苦笑,这样也好。她摸着红服,面色惆怅,这是她亲手所缝,却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另一个人。现如今他选了玄裳,她也正好用不着这个了。
“佩儿,将剪刀拿过来。”
佩儿不解其意,不过还是进了内室,拿出剪刀交给长孙氏。
只见长孙氏果断的将自己多年以来亲手缝补的嫁衣一刀一刀剪掉。
佩儿惊道:“娘子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你的……”
“无妨。”长孙氏打断,淡淡一笑,“我自诩聪明,却害了三个人,当断则断,不能再错下去。”
每剪掉一刀,她就逼迫自己忘掉曾经,她不是外界的那样不知礼义廉耻,也不是什么来女子。
她不知道,那位即将成为她夫婿的男人会不会信她。
若是不信,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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