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哈哈一笑,“陛下迁都可不是为了口腹之欲。再者,其实迁都洛阳,从地缘上来并无多大变化。从先帝开始,关中与江南各地的水道都有连通,能运进洛阳的自然也能运入长安。”
具体为了什么,姜承枭自然心中有数,不过却不能出来。
虞世南看着他道:“今日上朝还遇见了赵王,问了他你的伤势,他已无大碍,老夫便没有去了。现在瞧你确实没什么事情,老夫也就放心了。”
“劳烦虞师担忧。”姜承枭笑着道:“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虞世南颔首,放下手中橘子皮,对着他语重心长道:“老夫知道你们年轻人气盛,受不得委屈,只是此番陛下严惩了并国公一家,你不可心怀怨恨,再找其麻烦。”
“虞师放心,青雀省得。”
“好啊,我就多嘴这一句。”虞世南接着道:“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陛下对晟公甚是看中,你可明白?”
虞世南的话,他听懂了,无非是要他以大局为重。皇帝看重长孙晟,他作为其女婿,自然也能捞一些好处。不要让两家关系太僵,和和气气的好一些。
“我明白。”姜承枭道:“晟公威震突厥,青雀也甚是佩服,他日若能与其共伐突厥,不失为一件幸事。”
“哈哈哈。”虞世南笑道:“好,你能明白就好。逞一时之威要不得,退一步能更好一些。”
这时,虞庆则笑道:“父亲,刚刚儿还在与青雀起明年的事情。此番青雀被陛下封为琅琊郡公,明年若是去地方赴任,儿也想跟着去历练一番。”
虞世南手抚长髯,沉思道:“嗯,这事儿可校不过若是去琅琊郡赴任,可得用些心。山东之地刚好经历汉王谋反动荡,各地百姓必然心中不安。若是去琅琊郡,你要记着安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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