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疾下了马车,看着“汤府”二字,只觉着丢人至极,他根本不想回来。明明自己妻子在外面偷人,他却还要装作不知,继续与其虚与蛇尾,真是白读了圣贤书。
入了府,看了一眼厢房,他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与其见那个贱人受气,还不如当做不知。
汤疾在书房整理了一会儿书籍卷宗,一名奴婢送来参汤,“阿郎,这是夫人亲手给你熬制的,还请趁热用了。”
“放哪儿吧。”汤疾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整理。在他而言,汤高氏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维持自己与渤海高氏的关系。只要能依附高巽相国这颗大树,自己的好处以后少不了。
“阿郎,夫人您为国事操劳,她也该多多体谅您,这参汤要奴婢亲自看着您喝下去,奴婢这才好回去复命。”
哼!
狗屁的体谅,明明就是外面的流言蜚语让那贱人心虚。汤疾自然明白那女昌妇所思所想,不过他也没打算揭穿那女表子就是了。旋即,汤疾端起参汤一饮而尽,亮着碗底给那奴婢看,“行了,去向夫人复命吧。”
“是。”
奴婢上前接了碗,转身离去,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汤疾整理好之后,随之取出两本书跪坐下,提笔伏案开始写着什么东西。然而就在此时,他腹内传来剧痛,冷汗顺着他额头大滴大滴落下。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