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妻甚妙,吾喜之!”
院子中,姜承枭抽出南霁云腰间横刀,“刷”的一声砍掉刚刚堆成型的雪人脑袋。走上去又补了两脚,反身一脚踢散雪人。
“谣言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南霁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死的不能再死的雪人,立即回答:“一开始是长安百姓,贩夫走卒闲谈,后来一些宦官人家也在谈,最后就变成了这样。方贰那边已经动手在查,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查个屁,有本事在两三内传得和真的一样,这长安城能有几个做到这一点。
将横刀丢给南霁云,走到亭子里面坐下,看着满院子光秃秃的桃树,他叹了口气,言道:“罢了,这事儿别查了,让方贰他们罢手,不要浪费精力。”
“是。”
今年的雪好像有点儿不对,从十月底就开始下,一直到今没断过,现在积雪已经到了腿骨。
“大雪压青松,还得装孙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姜承枭沉默了一会儿。
不远处的金毛在雪地里面打滚撒泼,玩得十分开心。这只死狗现在越长越大,警惕性也越来越高,每晚睡觉姜承枭都要把它放在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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