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枭也不记得这是今夜他发出的第几声叹息,他万万没想到长孙清漪为了清白竟会不惜一死。
“妾身有错,不该让夫君烦恼。”长孙清漪歉声道。
姜承枭靠在桌案上,举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血,缓缓道:“你没错,我也没错,错的另有其人。你与我一样,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刚刚都做了什么,逼迫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这点格局都没有,实在太家子气了。看来清心咒还得抄写一百遍,无名怒火让他迷失了本心,也忘记了谁才是罪魁祸首。
这一句倒是让长孙清漪困惑了,错的另有其人,那个另有其人指的是谁?她冰雪聪明,冷静细想,顿时脸上涌现一股骇色,连忙低声劝道:“夫君莫要胡。”
“你听懂了?”这次轮到姜承枭惊讶了,这事儿可不是一个女儿家能有的胸襟格局。
长孙清漪伸出洁白的玉指,向上点零。见此,姜承枭知道,她确实听懂了自己得人是谁。她真的很聪明,从第一次在大理寺见面给长孙无极项,到秋猎自己教训李安民,再到此刻她的猜测。
姜承枭沉思片刻,言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话分明。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余生还长,此刻并非永久,好吗?”
闻言,长孙清漪郑重点头,“妾身一定不会让夫君失望,还请夫君拭目以待。”顿了顿,她接着道:“夫君,刚刚的话以后不要在旁人耳边起,人心隔肚皮,若是传扬出去,于夫君不利。”
“我知道。”姜承枭笑了笑,眼角的余光看见短匕,不由得好奇道:“你今夜藏了短匕,不会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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