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自然是敬外祖父郑善愿。郑善愿看着一身玄裳的姜承枭,心中微微可惜,若不是出了意外,他就是自己的孙女婿。
“拜见外祖父,外祖父亲临,青雀喜不自禁。”姜承枭和煦微笑,俯身一礼。
郑善愿笑着扶起他,言道:“一家人不必多礼,愿汝婚后,幸福美满。”二人笑着对饮一杯。
随后便是礼部侍郎裴炬,这个人姜承枭之前不认识,二人也没有什么亲缘交集,故而只是拱手一礼,“见过裴公。”
裴炬笑眯眯的道:“青雀好文采,那一首《春江花月夜》当浮一大白,他日青雀若有闲暇,一定要来裴府与老夫对谈学问。”
姜承枭一怔,裴炬是怎么知道他写了那首诗,这传播速度未免太快了吧。心里这么想,面上还是谦虚道:“裴公笑了,怎敢与裴公对谈学问,不过是拙作一篇,以供消遣。”
裴炬摇摇头,言道:“若《春江花月夜》也是拙作,那么我大晋的诗文便都登不得大雅之堂了。”他一转身指着太常寺卿王祎,道:“太常寺卿王公兄长王鸿,可是名满下的大儒,适才我与王公谈到青雀的诗文,以王公的眼界看来,那也是赞叹不绝,青雀莫要谦逊了。”
闻言,姜承枭立即对着王祎拱手一礼,“见过王公。”
王祎呵呵一笑,道:“裴公的不错,你那首《春江花月夜》当得是一副好诗文,想必不日之后,青雀的才名必将传遍下。吾学识不及兄长王鸿,他若在此,定然要拉着你秉烛夜谈。”
赵王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儿子什么时候能写出打动王祎与裴炬的诗文了。不过此时显然不是发问的时候,故而他也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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