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枭转头,看见驾马而来的尉迟敬。家奴自动让开,尉迟敬来到他身边。
“恭德兄。”姜承枭拱手一礼。
尉迟敬哼了一声,道:“怎么,与我生分了?”
闻言,姜承枭略微尴尬,他知道尉迟敬是什么意思,遂道:“恭德兄何必这些,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也没有因为那件事与你生分。”尉迟敬从他父亲哪儿明白事情经过,悔婚一事赖不到赵王府身上。
姜承枭摇摇头,缓缓道:“我对三娘子的情意,恭德兄比谁都清楚。”
“我知道。”尉迟敬叹息一声,“三娘知道事情之后日夜憔悴,我看着心里面难受。”
姜承枭默然,神情忧伤,“恭德兄还请宽心,不论我娶谁,三娘于我心中都有着特殊地位。”
“唉,此番三娘经此一事,非要带发在府中修行,我却不知道该将怨气撒在什么地方。”尉迟敬浑身不得劲,明知道这件事是皇帝的错,可是他只能默认皇帝没错,还要憋在心里面不能出来,郁闷不已。
“我辜负了她一番情意。”姜承枭没有将自己与尉迟三娘之间的约定出来,只能自己背了黑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