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霁云退了其他人,独自一人守在姜承枭身后。
啪嗒!
他跌坐在雨中,忽然“哈哈”的笑起来,笑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
风声,雨声,雷声,还有那笑声。这些合在一起,让南霁云听的头皮炸裂,他看着姜承枭的目光变得畏惧。
入夜,姜承枭洗净身体,跪坐在软垫上,火烛燃烧,人影倒印在墙壁上,摇晃不已。
铺开一张白纸,沾墨,下笔。一炷香功夫之后,他仔细心的将信装好,唤来南霁云,让他连夜将信送给尉迟三娘。
“咳咳。”咳嗽两声,他目光微垂。发泄完了,脑袋就清醒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只能承受。
并国公府。
啪啦!
李安民记不清这是自己打碎的第几个罐子,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他只知道,自从晟公亲自上门退婚之后,他就再也听不见别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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