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就更不打算站出来辟谣,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家奴打不过李安民的家奴。
那晚上出现的那伙人根本不是什么家奴,他虽然眼拙,但是对方动起来很明显有着军阵一样的配合,而且动手直达要害,往往一招毙命。
他这边根本挡不住,更何况双方打那么激烈,金吾卫居然一点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李安民一点脑子没有,他更不相信对方打得那么狠,只为蹭破他的一层皮。
结合最近得到的关于李源一家的处置,他基本上明白了幕后黑手是谁。他父王息事宁饶态度也间接告诉了他,这事儿背后不简单。
再,处置的是李安民,他为什么要翻案。唯一让他可惜的是,他父王居然没有断掉这门亲事,着实让他很是郁闷。
端起香茗轻轻吸了一口,这时候南霁云出现在廊下,单膝下跪,“主人,顺国公府回信。”
“拿进来吧。”
南霁云起身,将信放在桌案上。他额头裹着一层白布,那晚上他的家奴都死的差不多,只剩下南霁云和吴山惠两个人坚持到最后。
“伤怎么样?”姜承枭放下香茗,接过信件。
南霁云羞愧道:“主人恕罪,霁云以后一定加倍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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