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承枭拉着缰绳,催动马儿离开。
姜承枭与宇文智及离开不久,李安民狠狠一抽马臀,狂奔而去。见此,李济世也没有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那晚上,他父亲李源对他们兄弟二人分析了事情的经过,也明白此事怪不到姜承枭头上,只能某某人乱弹琴。
长孙无极神情低落,他心目中最佳妹夫当然是从玩到大的好友李安民,而不是讨人厌的姜承枭。
“驾!”
长孙无极猛的一抽马臀,朝着李安民追去,不多时便追上李安民。
“二公子,你心里面难受我知道。”长孙无极道:“可是现在木已成舟,毕竟是皇帝赐婚,无可拒绝。”
李安民重重叹息一声,手中马鞭抽在树上,“啪”的一声脆响。他翻身下马,走到树下,又“哐哐”两拳打在树上,脸上尽是不甘之色。
“我知道!只是无极你也清楚我与观音婢情意深重,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她投入他人怀抱,我这心里就像被万蚁所噬,焦痛不已!”
李安民咬牙切齿,“真是个混账东西!胡乱点什么鸳鸯谱!”
长孙无极脸色大变,左右瞧了瞧周围,发现没人,连忙下马来到他面前,跺脚道:“二公子慎言!”
李安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狠狠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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