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爱卿有何看法?”
郑善愿道:“陛下,赵仁成身为陛下贴身金吾卫,若是与汉王勾结,根本没有必要下毒,因为陛下若有损伤,他第一个逃不掉。他若真是背叛朝廷,在李罡暴露的时候,他就应该逃走,而不是被金吾卫轻而易举的捉拿。”
“这明他心中坦荡,根本没有勾结反王。”
“当然,这是臣在观察了赵仁成一段时间之后得出的结论。也有可能赵仁成确实勾结了汉王,但是关键时刻他有所反复,故而罢手。”
“陛下,不论如何,赵仁成毕竟是顺国公女婿。此番代王北征突厥大胜而归,顺国公乃是有功之将,这件事陛下还需要慎重对待。”
皇帝眼眸微微眯起,“郑爱卿不朕都忘记了,赵仁成还是顺国公举荐入宫做的金吾卫。”
郑善愿头低下,嘴角微微掀起,随后正色道:“陛下,等待反王被押送进京之时,一切都可真相大白,到时候赵仁成是不是被冤枉的自有陛下圣裁。现如今无人可为赵仁成作证,此案暂时只能如此。”
皇帝微微颔首,将书卷放在桌案上,道:“关于代王封赏一事,这是虞爱卿草拟的旨意,郑爱卿替朕看看,可有何不妥。”
皇帝从桌案上拿起一道旨意交给内侍,内侍转而交给郑善愿。
郑善愿打开圣旨,粗粗看了一遍,合上圣旨,沉思片刻,道:“陛下旨意并无不妥,只是让代王突然卸下甲胄,掌尚书令,恐怕他会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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