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岭盯着他看了好长一会儿,桌案上的茶已渐渐凉了下去,姜岭捧起香茗,道:“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质疑以及试探。
姜岭在回来的路上曾经看了无数次姜承枭写给他的信,加上黑壹的话,现在他心中对这个儿子有某种程度上的迷惑。
他觉得自己这个不了解的儿子,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愚钝。
姜承枭目光坦荡的看着姜岭的双眼,道:“儿确有所怀疑,陛下是因为父亲的功劳,爱屋及乌给我的赏赐,只是又觉得陛下不似这般,是故心中疑惑。”
安静的书房,昏暗的光线落在姜岭的糙手之上,他看着姜承枭清澈坦荡的目光,缓缓道:“我要听你的心里话,不是与我打官腔。”
他不信姜承枭看不出来是何缘故,这个子很有可能在装蒜,
“儿,确实不知道。”姜承枭目光依旧坚定的看着姜岭,不曾动摇。
姜岭目光微微眯起,随后“砰”的一下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茶水哗啦啦掀翻,顺着桌案流淌在地上。
但,姜承枭依旧不为所动,仍然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赵王捏了捏拳头,“噼里啪啦”的骨头响声回荡在姜承枭耳边,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一个节奏。
“怎么,与为父也不能敞开心扉?”姜岭冷哼一声,“你在信中故意提及的那两句话,以为为父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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