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灵堂外边,只见屋檐之上挂着白布条,门口两边跪着孩烧纸,里面传来悲呛的哭声。
郑如意刚准备走进去,却发现代王世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用目光游目四周。
“世子,还进去吗?”
姜承枭摇摇头,“我了,只是来这儿看看,我若是进去打扰了他们守灵,这才是我的过错。”
“世子愿为他人着想,如意佩服。”
“呵呵。”姜承枭轻轻一笑,看着郑如意,缓缓道:“我在想,此时此刻在某个地方是不是有一户人家也在举行丧礼。”
郑如意一怔,随后低下头。
“而且,那户人家的妇人哭的肝肠寸断。其男子捶胸顿足,恨不得以头抢地。”
郑如意缩在袖袍中的手微微一抖,仿佛问声见意,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妇女哀嚎。
“听见了吗?”姜承枭轻声道:“悲鸣之声。”
人殉制度,让他感到极度恶心,尤其是让孩陪葬。当初猎两脚羊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残忍,心中的触动不是特别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