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怪他,如意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四房的太爷是不是要他的伙伴陪葬。”姜承枭目光直视郑如意,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郑如意欲言又止,声道:“请世子换个地方,容如意解释。”
两个人离开学堂,来到外面凉亭之郑
郑如意微微叹息一声,道:“世子的没错,确实是陪葬。”
姜承枭目光逐渐锐利,“本世子记得,本朝立国之初,先帝圣言,人殉一道有伤和,乃废其以陶甬替之,为何你们仍敢如此行事?”
闻言,郑如意张了张嘴,心中有苦不出。虽朝廷废掉了人殉制度,但是那只是明面上这样,私下里大家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
“世子,此事非如意所能左右,还请世子原谅。”
姜承枭缓缓道:“你告诉我,为何要那两个童子陪葬。”
郑玄昭的年纪并不大,他的伙伴年纪自然也不会大。
郑如意低声解释道:“听是四房的太爷家人怕他老人家去了下边没人照顾,若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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