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承枭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这时候,郑仁鲤笑着道:“你们二人怎得如此生分,都是表兄妹。”
姜承枭喝完酒,刚刚将酒盏放在桌案上,听见郑仁鲤的话脸色变得很古怪。
郑观音低头,“表哥。”她声音极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但是姜承枭听见了,他没来由的浑身一麻。
表哥,表妹……这都什么破称呼。郑观音称呼他表哥,让他想起了某位“表哥”。
姜承枭一抬头,正好看见郑韦氏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他又看见郑如意一脸的惆怅。
他感觉自己好像疏漏了什么事情。
旋即,他脸色平静,转头看着郑观音,笑着道:“乐平往日最是安静,阿娘对她管教甚严,我常常担心她没有一两个能心里话的人,没想到表妹能与乐平亲近,我甚是高兴。”
一声表妹,郑观音顿时面似火烧,以袖遮面,轻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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