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姜承枭时,心中稍稍安定,他还以为是官府的人呢。
“世子。”胡阁宝赶忙走到姜承枭马前行礼,“敢问世子来此可是有什么吩咐?”
姜承枭下了马,微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胡阁宝一拍脑袋,陪笑道:“请请请,世子里面请。”
姜承枭领着大批家奴进了商铺,最后一名家奴进来时反手关了门,一众家奴将胡阁宝围在中间。
胡阁宝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今这阵仗什么意思?
“世子,这是?”胡阁宝强作镇定,面不改色的看着姜承枭。
姜承枭给南霁云使了个眼色,南霁云会意,看着胡阁宝道:“宏业二年六月十三,你私自与突厥人交易了一批茶叶青盐。宏业二年六月二十一,你从西域带回一批精铁暗自销赃,宏业二年七月,你对掌管商市的官员行贿,宏业.....”
没等南霁云完,胡阁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恕罪,冤枉啊,我只是个做买卖的,怎敢不遵大晋律法,请世子明察。”
姜承枭拿出火折子,点燃一根蜡烛,面色平静的看着胡阁宝,“冤枉两个字发音很正确,只可惜,就是不知道把你送去大理寺,那儿的人会不会觉得你冤枉。”
胡阁宝面色一白,这个还用想,不论是去大理寺还是刑部亦或者长安府衙,大晋的官员怎么可能会对他一个胡商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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