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世打断道:“胡闹,这是什么地方。”他转而对着姜承枭歉意道:“二弟性子跳脱,还请世子勿怪。”
问这个问题不是给别人难堪么,虽然李济世不知道姜承枭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能从敌人老巢逃出来,肯定逃不了一个“灰头土脸”,这儿人这么多,两家关系又一般,怎么能这么问。
姜承枭不在意的摆摆手,飒爽道:“安民兄快人快语,有什么好怪的,他日若有时间,我一定会给安民兄的。”
李安民得意的瞧了一眼大哥,笑道:“我就知道世子不会气,当日斗奴,世子连甘泉宫玉符都能拿出来,有什么不能的。”
“二郎。”
一旁的窦氏打断,李安民笑了笑,退了回去。在其身旁,亭亭玉立着一名戴着维帽的女子,悄悄伸手握住李安民手掌,冲着他嬉笑一声。
李安民对着她一吸鼻子,逗得她咯咯笑出声,直到公孙氏回头看了他二人一眼,两个人方才停下。
郑氏淡淡道:“并公家两位郎君,真是敦厚有礼啊。”
窦氏一惊,随后道:“二郎失礼之处,还请王妃勿怪。”
“不怪不怪。”
郑氏眯起秀目,道:“近日来,吾听并公似乎对当初与郑氏结亲一事,有所徘徊,可是真的?”
闻言,窦氏解释道:“并非如此,只是阿郎远在巴蜀之地,大郎与郑氏结亲一事故而推迟,李家绝不敢欺瞒,待年末阿郎回京述职,定会前往荥阳县公府商议,还请王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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