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以目前这种情况而言,他还真的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想到了一个字“苟”,只能“苟”着了,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后......
他手掌摊开,缓缓抬起来,抓住的水从指缝中流下。
想办法抓住这些水,一定要想办法。
“神举,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姜承枭靠在桶壁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平郡主进了院子,站在屋外,抬头问南霁云,“阿兄还没好吗?该用膳了。”
着,她抬脚准备走进去。南霁云却挡在她身前,“郡主,还是在外面等主人出来吧。”
乐平一愣,随后生气道:“你一个家奴,哪来的胆子阻拦我,还不退下。”
南霁云没话,只是如同铁桶一样守在门口,任凭乐平什么,脚步丝毫不动。
“乐平,别闹了。”
姜承枭声音传出来,随后他走到乐平身边摸了摸她脑袋,转身看着南霁云,“从麦叔哪儿拿些钱,兄弟们这些日子跟着我受苦了,你代我去安慰他们,找一家酒楼,好好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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