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衙之外,张阑看着远去的牛车,呸了一声,嘴中嘟囔:“女表子立牌坊。”
身旁的衙役道:“明府,这位世子是个正派人啊,以往那些爷来一趟,咱们可吃尽苦头了。”
张阑翻翻白眼,骂道:“狗屁不通的玩意,你知道什么东西。”
衙役被骂的不明所以,缩缩脑袋,“那几箱子东西该怎么办?上交给刑部吗?”
张阑一巴掌打在衙役脸上,“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你以为他不要是真不要吗。”
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位世子面上一派正气,口称依据朝廷律法办事,实则根本不想放弃这些精铁,那些话不过是场面话。他和什么样的贵胄子弟没打过交道,这种假正经的他见多了。
张阑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这十几箱精铁是谁扣下的?”
“是上官县尉。”一名衙役回禀。
张阑咬牙,这个上官狄,从来不给自己省心,长安城里面敢私自贩卖这些违禁物品的,哪个背后没有人。
“他去哪儿了?”
衙役道:“上官县尉去了明德门那边处理案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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