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郎君,笑话我老程作甚,欺负人?”他表面上粗悍,实则内里子细腻,今日他虽然几次三番欲要拳打算命先生,但是都没有下手,无非就是想要这牛鼻子陪他钱。
今见姜承枭身份不俗,身后跟着的人皆是身强体壮的大汉,立刻语气放缓,双拳难敌四手,万一被这贵胄子弟打了,他上哪去诉苦。
姜承枭淡淡道:“这牛鼻子在转移你注意力呢,他根本不清楚你老娘得了什么病。”
算命先生前半段季节变化生病,后半段变成不收诊费,明显是在转移丑牛儿注意力。
丑牛儿一愣,随后想通其中诀窍,顿时怒不可遏,又一把拽起牛鼻子衣襟,“某看你是在找死,少废话,今儿个要么你赔钱,要么断腿,你自己选。”
算命先生欲哭无泪,“贵人何必多事。”
何必多事?
你先前装的一副道貌岸然,修为颇高的摸样,原来只是一个“会嘴”的骗子,还不准我坑你了。
姜承枭摇摇头,道:“你先放下他吧。”
闻言,丑牛儿本不想放开,但是姜承枭人多势众,他便抓着算命先生,看着他。“你要作甚?”
姜承枭道:“他虽然是个骗子,但是我倒是愿意听他话,今儿个想保他。”随后,姜承枭看了一眼南八,南般点头,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送到丑牛儿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