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来此,除了请安,还有什么事情吗?”
姜承枭咽了咽口水,从塌上起身,单膝下跪,道:“陛下,昨日臣擅自用甘泉宫玉符当做彩头与他人斗奴,今日特来请罪。”
闻言,皇帝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清楚。”
于是,姜承枭将昨日出游狩猎的事情了一遍。
“承枭明白,用陛下恩赐的甘泉宫玉符当做彩头,乃是亵渎皇家,只是当时承枭又想着用许国公府的凤翅鎏金镗孝敬父王,因此昏了头……还请陛下责罚。”
完,他两只拳头有些紧张的握在一起,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
皇帝的两根手指轻轻揉捻,御书房的龙涎香充斥鼻腔,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塌上,阴影之处是个圆形。
御书房安静了下来,皇帝看了好长一会儿他。
“起来吧。”
皇帝轻声了一句,姜承枭慢慢起身,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畏畏的道:“承枭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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