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之前,姜承枭已经让郑氏取来了神举奴籍,并当众撕毁。从此之后,他不再是代王府家奴,而是赫神举,忠心他一饶家臣。
神举自觉站在院门,恭敬道:“世子,若是有事叫我即可,神举一直在此。”
姜承枭点点头,从他手上接过水袋,进入院子。
他并没有马上进入卧室,而是走到桃树下站着,手中水袋打开,将里面血水倾倒在桃树根下。
“别怨恨我不救你们,生在这个时代是你们的悲哀,希望你们下辈子能活在我那个时代。虽然每日依旧活得累,但是却比这里安全一万倍。”
默默呢喃一句,他自嘲的咧嘴一笑。
怎么想,他此刻都有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觉。
真恶心,他自己都有这种感觉,太假了。
他体会不到那些两脚羊被杀时候的绝望,只是因为一群纨绔子弟耍乐子,便死了。
“不过,我能为你们做一点事情,算是弥补我见死不救吧。”
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圣母,也不会因为一群陌生人就对宇文智及横眉冷对。他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尽自己一份力,求一点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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