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尉迟敬道:“大郎莫不是也对宇文智及的玉佩感兴趣?那东西成色确实不俗,当是一块上好的玉佩。”
姜承枭笑笑,道:“有些兴趣。”
神举顿时一凛,主人都这样了。那么就意味着他必然上场,神举面色不变,心中却微微重视起来。
他可以死,但是不能输,否则主人丢了面皮,他会比死还痛苦。
宇文智及的家奴胡牛儿与窦春的家奴阿彘斗了一盏茶功夫,最终胡牛儿还是一拳打死了阿彘。
窦春哼了一声,摆摆手,让家奴抬着阿彘的尸体扔在了林子里边。
“窦大郎,你输了。”宇文智及哈哈一下,目光期待着望着窦春,等他拿出好东西赔给他。
窦春虽然心中不爽,但输了就是输了,还不至于赖账,“今日我出门急,好东西没带,过两日玉华楼听曲儿再给你。”
“好,窦春兄的人品我放心。”
宇文智及赢了窦春,当即道:“还有谁要与爷斗奴的,诸位别扫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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