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缰绳,姜承枭想了想道:“我倒是对突厥挺感兴趣的,到时候不定会在父亲手底下某个差事。”
“突厥?”
尉迟敬道:“大郎独爱兵书,原来是想如代王一般北伐突厥啊。不过据我所知,突厥这两年被我大晋讨伐已是四分五裂,恐怕三五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战事。”
姜承枭道:“草原部落如同这野草一般,烧不尽吹又生,先帝是三番五次征讨也没有完全杜绝其危害,可见其生命力之顽强。”
尉迟敬稍一思索,觉得姜承枭的也没错,便道:“若是突厥犯边,吾自当随父亲一同征战,好叫那些蛮夷知晓我大晋威。”
春日里的风颇为和煦,吹在脸上痒痒的,好不舒服。
到了中午,他们已猎的不少猎物,有兔子,獐子等等。
河边,一众权贵子弟再次聚集在一起。
主人们聚在一起聊打屁,家奴则开始生火,准备来个“野外烧烤”。
李安民瞅见代王府家奴手中猎物,不由道:“没想到世子还能猎得兔子,安民此前看走了眼,还望世子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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