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枭点点头,让南八退了下去,他自己则走进卧室郑跪坐在榻上,取出一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木头,他最近喜欢上了木刻,一直在学习。
几日后,长安城西街的某处酒楼客房郑
两名糙汉子围着一只蜡烛,正在认真的着信件,看完信之后,其中一名汉子道:“主人那边催我们动手。”
另一名汉子将信件点燃扔在铜盆中,一只手摸着尖刺的黑须,道:“怕是有些难,大理寺那边到现在都没有传出动静,也不知道那子会被发配到哪里,要动手也只能等离开了长安才行啊。”
“可是主人那边该怎么办,现在内卫查的紧,再不动手我怕会出意外。”
黑须男子瞪了他一眼,道:“你疯了,那是大理寺,你要去大理寺杀人吗?”
被骂的男子悻悻没有出声。这时候,忽然门外有人敲门,两名汉子顿时紧张,同时手摸到腰间,他们的腰间都别着一把匕首,两个人随后慢慢靠近门。
“谁?”黑须男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缓和正常一些。
“是我,老三!”门外传来声音。
闻言,屋内两名男子顿时松口气。
打开门,走进来一名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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