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的内容,姜承枭听了个大致,李府最的儿子貌似在太医署当官犯了错,被刑部下了牢狱,过几要被发配边疆充军。
充军可不是让你去从军打仗,而是免费的民夫。基本上边疆充军就是让你去修长城,修建防御工事,打仗的时候你也得跟着上,无任何待遇,死了也就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樱
偏厅内,妇人抱着李阙大腿死也不撒手,不停哭嚎。
李阙面色尴尬至极,俗话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贵客的面闹这么一出,换成谁也会心有不满。
他当即命家仆连拉带拽将妇人拖出去。
旋即,他重新坐回榻上,叹了口气,向姜承枭赔礼:“世子,让你见笑了。”
姜承枭笑笑,摆摆手告诉他自己没放在心上,遂问道:“李医官,承枭多嘴问一句,令郎出了何事?”
李阙叹息一声,缓缓道:“我那幺儿,本在太医署为官,负责出宫药材买卖,今年初忽然被内卫查出贪污了药材,被大理寺收监。”
“李医官为官多年,就不曾找过昔日同僚?”
李阙叹道:“唉,世子有所不知,人走茶凉,如今老夫告老在家多年,老夫昔日同僚已无几人在位,难呐。”
这话倒不假,李阙已有八十多岁,与他当年同朝为官的怕是湍退,死的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